黑色星期五


金色菊花的尸体,
黑色尘土,
腐烂着我们的国。  
奔走的亡灵,
疯狂哭泣。
大风中的奇异漩涡 ,  
埋葬了荒芜的玫瑰花园。
燃烧 ,  战旗,    死神, 
环绕身体。
落日内的寓言,
我们都不懂。
 
  

真人盘球

每当秋去冬来的时节,每当这突降的寒气入骨三分,致使周遭人都被感冒发烧的顽疾折磨到连喘气声都变得粗促之时,每当我有一种急涌心头的欲起身回家的想法的时候,母亲便能心有灵犀般感知到,紧接着便是向我连连打来的电话。

电话的内容无非是一些琐碎的日常的叨念和嘱咐,三句话永远离不开让我,她的这个暂时在外求学的孩子,能够时时照看好自己的顾虑。

我其实是知道她的心事的。她无非是想让我保重好自己,让她少操些心,少挂些念。然而,我无论是嗷嗷待哺的无知婴儿,或是高大成熟的翩翩少年,在她眼里,永远都是一副长不大的稚气孩童模样。伟德盘球这也许或笃定便是骨肉亲情的最初体验吧。但她从未夸大这份情感,只是在践行着作为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,她可能也猜想,她的次次叮咛,句句叨唠,于我而言,或许早已成为家常便饭似的业余的佐料,咀之清淡,咽之无味。但她依然没有失职,依然在兢兢业业地经营着这份难得的情感,经营着整个家,更经营着我们平静安然的生活。

每一个出门在外的少年都会念及母亲的好。这是恒久难以更改的事实与深切入理的感受。

或许,退回到几年之前的年岁,我还不能够真正了解母亲的角色,更确切来说,是处处扮演着与母亲的形象相敌对的角色。相比于将自己所处的境况,所知解的事,所遇到的人统统以打包的形式告知母亲,我更愿意为自己搭建一方隔离的小小世界,恨不得将自己永久封闭在里面,她进不来,我也不想出去,那样两两相斥的状态,在有限的时光里维持了很久。

可时过境迁,现在的我,早已不是那时的我。不知道是懂事了,成熟了,还是更加无知放肆。但对于母亲的角色,我想我应有了更深的理解和代入感。我开始尝试将母亲,父亲,甚至更多的人,放置于自己的世界里,新2盘球慢慢地,它开始变化,开始有了一丝细微的人情味儿,开始不那么生硬和单调,开始有了存活的可能。我将这份契机,全权归于母亲的功劳。

母亲,那样一个清高传统的人,在她的儿子面前,亦活得像个同龄人般知心,能够常常为我个人,我的学业,我的未来思考;母亲,那样一个淡泊知足的人,也会为我的前途和声望精心布置着她内心的蓝图,那张分明写满我名字的蓝图。

与她有关的日子,我能清晰地记于心底的日子,有两个。一个是上半年的母亲节。一个便是下半年之中她的生日。

我不敢忘记这两个日子,我又有何理由忘记这两个日子?每每到了那时那刻,我便打去电话,带给她我久违的问候。偶尔感觉有些真挚的话羞于出口,便以短信的方式传达给她。她起初只是自己慢慢体会短信上面我寄予的感情,后来自己体会还不够,也会将其念给别人听听,偶尔能从别人嘴里道出来我的懂事与贴心,只是别人永远无法真正得知,我的懂事,我的贴心,全都来源于她,我的母亲。

伴随着我悄然间的成长的代价是,她一觉醒来时带到脸上的憔悴和渐渐显现的苍老,真人盘球那头顶上跟随发的机理打圈的白,和那微笑时眼角衍生出的如同她年轻时手中纺线般细长的纹路,便是最有力的证据。

她开始因为手上事忙乱而忘东忘西,开始因为眼睛细微的变化计较起短信上字的大小,开始习惯早早地睡觉,早早地起床,开始活得像个真正的老人一样,令我心生同情。

我爱她。那个一直出现在我生命最关键时刻的领路人,我的母亲。

我爱她。那个陪过我入睡,给过我安慰,还依然守候在我的身边的人,我的母亲。

我爱她。那个曾经为我操劳,现时为我忧心,未来还将因我衰老的人儿,我的母亲。
    


2018-11-14 12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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